那学生疑惑,其余学子也是疑惑。
可这个疑问,不光是在陈朔的嘴里说出,文履、金萱等人也是疑惑不解。
陈朔扭头看着萧舒然:“舒然,哪儿出问题了?”
如今的萧舒然自然不是小白花,这些年来她也是一直独当一面,从刚刚开始的无助,不解甚至愤怒到现在已经冷静许多。
她的脑海突然想到了一些:“我想到了,没想到啊!咱们发展太快,最初的教材是哥哥你准备的。可因为师资力量不足。咱们从外部招收了许多。
很多还是负有盛名的,开始那些年还好。一切正常。
因为五年规划,咱们大多数的力量和精力是在基础教育和教育体系,反而放松了大学的管理。应当是那些外来人开始有了私心。
他们想要我们的大学彻底成为儒家的学说地盘,成为他们手中的刀
这些学生有些我有印象。带头说话的这个叫王进,后面这几个他们在学校也都非常活跃,经常高谈阔论,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拉了这么多人”
陈朔摇头:“不,单纯他们成不了事,外面有人支持是自然,定然是那些教授师长主导的。要么是江南给了他们拒绝不了的利益。。
要不就是京师的那些朱由检给了一些不值钱的名头”
学子们看着陈朔和自己的女人聊天,不搭理他们,他们很愤怒
王进大喊:“主公,此乃天下、朝廷危机时刻,我等拳拳报国之心你为何如此怠慢?这些年来你竟然让一介女流之辈成为朔风教育部长,请主公予以纠正”
陈朔起身,活动了一下,只是不屑道:“若是我不答应呢?”
“若主公不答应,我等必然不会离开”
“不离开”
“不离开”
“不离开”
王进带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无数的学子也是坐在了地上,他们一个个就那么盯着陈朔。
陈朔看着他们,声音不高。但却非常清晰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当年我建立学校,就是想让你们成为正儿八经,踏踏实实去做事的人,而不是一天天如京城、江南那些百无一用是书生的人,他们除了高谈阔论。
除了在秦淮河狎妓外,还能做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大多数都是和父辈们一起流民进入的朔风。或者曾经一个个都活不下去,因为朔风,你们有了书读,我们一直花费无数的代价供养你们。
甚至你们的大学,从吃喝到生活都有补助
是,你们的师长教授有私心,夹带私货。可你们大多数已经冠礼,有了自己的判断。
可你们依旧来了。依旧来逼我。
朔风是否出兵,是否平叛有我们的判断和规划。而不是你们来逼我。
至于我是否忠君爱国,我就说这么一句,去他妈的,我只爱这个民族,只爱这个国家里无数的贫苦百姓。
你先闭嘴”
王进想反驳,被陈朔一瞪眼,吓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也好。现在跳出来总比未来几年跳出来强。你们说了很多,也让我哦说一说吧,毕竟你们没太多的机会了。
这些年,我花费无数的代价,甚至死了好多人,才将那些珍贵的书籍和资料带了回来。最后你们却来逼我。还他妈的给我来一个什么文官统兵。
就算是朝廷,就算是那些督师,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
是,我在你们的年纪已经拿下了秦州。成为一方霸主。可你配吗?你们配吗?
人啊~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曾经很多次,我也记不清了。有宗族,有陈家,有唐家的人在府衙外逼迫我。
结果是什么?
你们或许在想,法不责众?甚至很多人都是权贵子弟,我知道,这些年,人情世故吗。背后牵扯很多人,很多势力,所以你们不怕。”
……
宁夜听完汇报,走到金萱身边,刚准备开口。金萱就冷冷道:“不需要了,你准备好刀吧”
“啊!他们是学生啊!”
“那又如何?”
……
“文师,这些人可都是很多部门预定的,要保啊!”
“哼,换人吧”
文履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
“可我想和你们说一句,在这个地方,叫朔风,我叫陈朔。
今日参与的学子们,带头的杀,抄家。
其余学子全部发配高原和西域。他们一生都不能回来,就去普通的小学去当一名教书先生,不过不能是主课。或者也可以去修路架桥。此生不能升职,不能担任任何职务,能活着就行,死了也无所谓。
他们的师长、教授全部处理掉。给我彻查所有学校。此类事情若在发生,直接取缔。
还有给我查一查,都是怎么入的学。若是因为关系,因为背景,因为有人开了口的,直接罢免和查处。就这么着吧”
“你,你,你怎么,怎么,怎么敢”
王进听到这个话,他想站起来,却直接摔倒在地上。
这个时候那些学生们开始慌乱,因为街道的两旁是两队骑兵。
依旧是二虎和高凯,他们全副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