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猫猫怎么这么会,都亲他了,这让他怎么狠心关。
“不关了。”
“真的吗?贺九阙,你好好说话哦。”
“……”那他关?
贺九阙抿抿唇,抱着人继续往车子那边走,脑子还混混沌沌的,回味刚刚那个猝不及防的吻。
老婆怎么不多亲他一口,怎么不亲他嘴呢。
贺九阙忽然又一低头,盯着断猫猫的唇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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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最近你好像不怎么出来玩啊,怎么,你和贺总一样,谈恋爱了?”
江一川立马翻了个白眼:“可别把我和九哥那个恋爱脑放一块提起来。”
“?怎么了,江少?你不是最崇拜贺总了吗?”
“呵,从现在开始,我最看不起他那个恋爱脑了。”
“……”
旁边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笑了笑。
“不是,江少,这话怎么说?贺总真的跟那个小瞎子……”
“啧,嘴巴放干净点!我小哥夫是你能说的?信不信我把你揍成瞎子!”
那人脸色变了变,立马赔笑道:“我说错了,我自罚三杯!”
几句话,大伙心里都有了底,说起话来也注意了几分。
“那江少,这断家岂不是要跟着水涨船高?”
听见断家,江一川又给了个白眼:“断家欺负了我小哥夫,他还想水涨船高?没一次性淹死他们都是我九哥慈悲了。”
“……”
贺总慈悲,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不过,大家想要的信息要到了。
断云,他们动不得,断家,随便踩一脚。
这就好办了。
从这天起,断正军和断耀庭接连又进了医院,而住不了两天,公司的糟心事又催着他们回去解决。
短短一个月,断正军和断耀庭都老了十岁。
最可恶的是,他们去找断云赔礼道歉,可连断云的面都见不着,送去的礼物还被张伯给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断正军和断耀庭简直要气死。
但公司可不会给他们生气的时间,就眨眼的功夫,股票又跌了。
在这么下去,非得破产清算不可。
断正军气得胸脯大起大伏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有一个月公司就撑不住了。”
断耀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沉着脸:“爸,这肯定是断云干的!贺九阙怎么就看上了他!早知道就该把那张脸划掉!”
断耀庭眼里满满的厌恶和忌恨。
断正军听着私生子对亲儿子的怨恨却丝毫没有阻止,甚至他在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不是断云,断家怎会沦落到谁都要上来踩一脚的地步!
偏偏,断云那个白眼狼,断家养了他二十几年,一脱离断家就反过来咬他们一口。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把断云送医院,让他病死了正好!
谁知道,瞎了眼了居然还能这么闹腾。
“不能再坐以待毙,耀庭,这样,你明天就去联系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