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听一个宏大的声音传递进了二人识海。
二人也骤然因为此声意识炸开。
以界海为眸的眸底,无垠的道与法如烟花一样绽放,如浩瀚星辰一般沉浮。
那一刻。
唐然眸子开合间。
便恍如看到宇宙生灭,星辰陨落,看到无穷大道载沉载浮。
看到无垠众生,看到草长莺飞,看到花开花落,看到诸天万相百态。
恍然中,唐然意识到这是有人试图教会他们一种新的终极无上的法。
但也与此同时。
唐然也看到那无垠的界海在这一刻怒浪滔天。
轰隆一下就沿着那浩大的传进他们意识的神音轰击了过来。
唐然看到那神音穿梭无尽维度,跌落无尽时空。
但却依然无法抵御那滔天无垠的界海轰击。
这一刻,唐然完全亲眼看到了什么叫诸天唯一,什么叫一切概念的起源,又是一切诸天的终结。
无穷维度,无穷诸天,一霎间全被那漆黑无垠的界海填满。
轰隆一下。
唐然就看到一个白发冷峻的男子被界海狂暴无垠的滔天巨浪轰杀。
当场一下就轰成了虚无。
那白发冷峻的男子一次次自漆黑无垠的界海下重生。
却又一次次轰隆轰隆的被彻底碾碎成彻底的虚无。
逃不掉,躲不了,无穷无尽,无垠诸天维度。
无论那白发冷峻的男子逃向哪里,在哪里重生,那浩瀚的界海都会直接倾覆,当场轰杀。
其恐怖程度完全超出了唐然意识的上限。
永恒唯一,绝对存在,是一切概念的起源,一切诸天的终结。
是一切存在的唯一意义。
那一刻,唐然看着那白发冷峻男子在一霎间闪现过无垠诸天,却几乎逃遁的每一个诸天里都不知要生灭多少次。
就仿佛陷入了被毁灭的轮回一样。
一次次疯狂重生,一次次不停的被倾覆而下的界海轰灭。
界海在这一刻亲身为唐然演示了什么叫界海是一切的本身,又是什么才叫真正的无处不在,无所不在。
唐然试图拖回那疯狂倾覆的界海。
然而界海的狂暴远不是他能够拖动的。
显然,此时界海根本不在他的控制,他是被界海兼容了,不是他兼容了界海,界海的控制权从来也没到过他的手里。
只有在别人没有控制的时候,他才能催动界海。
但唐然还是拼尽了全力,就是要拖一丝回来,因为他相信,那冷峻的白发男子需要的也只是一丝的机会,不需要他做到更多。
唐然绽放了他一半虚无一半存在的全部辉光。
势要拖动一丝那狂暴的界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