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王启山凑了过来:“殿下,属下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萧宁蹙眉看着他:“老王,这可不像你呀,你一向是有话直说,什么时候也变得畏手畏脚了?”
“这不一样!”
王启山面色凝重的说道:
“殿下,您有没有想过,就这么把三州之地给还回去,连带着南陈主力都一起放了,这事要是传回朝堂,那些个御史言官还不得把您给喷死呀?万一他们就此把您给赶出京城去,那可该如何是好呀?”
说到这里,王启山深吸一口气,环顾了一圈四周后,压低声音说道:
“要不,咱回去后扣下两州?这样一来,咱们跟朝堂也能有所解释,而南陈这边也拿咱们没办法,反正咱们人都已经走了,他们能奈我何?”
王启山这番话是当着南宫冰的面说的,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毕竟,王启山此刻还不知道她是顶替了小柔的南宫冰,南陈圣女!
要是真让他知道南宫冰的身份,当着人家面耍小聪明,估摸着得当场吓尿了不可!
南宫冰听着王启山不要脸的小算盘,美眸微蹙,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了萧宁。
她倒是很想听听萧宁的意见!
而萧宁听完王启山的话之后,意识到南宫冰还在场,就这么商量着耍赖多少有点不合适!
不过,好在他不赞同王启山的意见!
萧宁搭着王启山肩膀,劝道:
“老王,你有没有想过,咱们要是真这么做了,是可以堵住朝堂上的嘴,可也就给了南陈以口实,说咱们言而无信,到那时候,南陈上下还不憋着一口气,等着找机会把这口气出了呀?”
说到这里,萧宁拉着王启山的衣服,将他带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况且,你也不想看到好不容易才分裂的南陈势力,转眼又变成同仇敌忾、心往一处使的铁板一块吧?”
“额...这...”
王启山听后,猛地深吸一口气:“对呀,那不是帮了陈叔宝的忙了吗?我怎么没想到!”
“所以呀,咱们不能给南陈口实,给他们笼络民心的机会!”
“那咱朝堂上那些个犟种咋办啊?”
王启山顿时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他们这次好歹是为庆国立下了大功,若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就这么撤兵了,那些个御史肯定不会放过萧宁。
作为萧宁的附庸,王启山的日子自然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闻言,萧宁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又耸了耸肩:
“不管怎么说,我这次没让庆国割一块地、赔一两银子就把战事给停了吧?怎么也得有点苦劳吧?”
“可是殿下,那、那能一样吗?刚出京城那会咱是被迫停战,现在都打到人家家里了,空着手回去,不合适吧?”
“怎么能是空着手呢?”
萧宁一脸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旁若无人的牵起南宫冰的手,满脸幸福:“喏,手里没闲着呀!”
“...”
看到这一幕,王启山顿时满脸的大写无语。
得,这次回洛都,指定要被那些个犟种给喷死了!
用三十万大军、三州之地,换了一个女人回来,那些人知道了还不得急疯了!
只希望他们到时候能嘴下留情,别死抓着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