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在议事会上直接表态不降军费,并且要主动出击,中央军区对机甲的需求只多不少。
而以蔺家为首的,把握大量机甲制造原材料鑫晶矿的家族却传来秘密消息,她们发现了新的矿脉。
与此同时,联邦为表支持,修订贸易政策,主动降低各条贸易航线沿途的关口税。
凯尼尔亲王举办生日宴,庆祝自己的诞辰。
近日喜事连连,中央军区向机甲制造部下了巨额订单,要求的工期却极短,凯尼尔亲王连同几个世家,从蔺家采购了大量原材料。
时瑜查到又怎么样,她一个无根无基的年轻人,拿什么和自己斗?这么多天,轻拿轻放,并不声张,不过这也是她的聪明之处,知道什么人得罪得起,什么人得罪不起。
凯尼尔亲王同时瑜握手,面上半分不显,眼中带笑,满是对后辈的欣赏:“早就听闻时瑜上将年轻有为,今天见了,才知道是这么气宇轩昂。”
时瑜点点头:“凯尼尔亲王也是容光焕发,中央军区备了些许薄礼,希望您喜欢。”
凯尼尔亲王笑了几声:“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他又拍拍时瑜的肩膀,意有所指:“时瑜上将,您送的礼,我都很喜欢。”
“我的荣幸。”
“我喜欢聪明人。”
时瑜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舒韫身体抱恙,指挥部派了格温过来,他也惯例同凯尼尔亲王打了招呼,接着和时瑜遥遥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
没过多久,格温就以指挥部事务繁多为由,先行离场。
时瑜站偏了些。
想来找她攀谈的人很多,大部分都被她过于冷漠的表情吓了回去,偶有几个胆大的上前,也不过几分钟就折返。
她话实在太少。
这次宴会算是私宴,来的大部分是和凯尼尔交好的人物,偶有个别像时瑜这样不容忽视的新贵。
陛下没来,似乎是凯德恩那里出了什么事情。
时瑜径直去了花园,深呼吸一口气。
她果然还是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各种真真假假,或恭维或试探的话听得她厌烦。
望殊来了。
这位美貌冠绝联邦的首座带着温柔的笑,一句话就揭了过去:“扶光去抓我家那不听话的臭小子了。”
凯尼尔亲王听说过蔺家这位小霸王,见望殊这又无奈又好笑的表情也觉有意思:“果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可不是,从小到大没一点让人省心的,也就他妈妈能镇住他了——听说中央军区的时瑜上将也来了?”
“是啊。”凯尼尔颇觉有面,其他军区的人各种理由没来有什么关系,中央军区态度摆在这里了不是吗?
“还是凯尼尔亲王您面子大。”望殊语调柔软,“我都还没见过她。”
一番话说得凯尼尔喜不自胜,他先前听说过时瑜性格多么难搞:“我也没想到她会过来。”
“这是敬重您呢,毕竟您是亲王,又得陛下厚爱,贵族世家多有仰仗您,时瑜上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