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一连退出好几步,然后单膝跪在了地上。
林天一赶紧默默用气,不过等他真气一运行时,他不由得吃惊叫道:“你给我下了蛊毒?”
黑衣人一听,忽然飞身而起,他朝着夜色中飞奔而去。
枪声响了起来,可还是晚了一点。
此时,大奶奶谢桂兰带着两个丫头也跑了出来,她忙让月香和香兰扶着林天一回到了大厅里。
等房门一关上,谢桂兰便直接让月香和香兰扶林天一去了她的房间,毕竟大厅里寒气逼人。
谢桂兰的房里生了两盆炭火,除了窗户的上方留了通风口,其余地方,封得都特别的严实。
“你怎么样?”
谢桂兰一脸关切的问着,她弯腰替林天一脱掉了脚上的马靴。
林天一没有先说话,他赶紧掏出的百宝囊打开,他找出师父给他的小药瓶倒出两粒药放进了嘴中。
他这才对谢桂兰说道:“倒两碗水给我。”
很快,月香和香兰各端来了一大碗的水,林天一不管冷热,他全拼命地喝了下去。
“你们都出去,把房门关上。”
林天一轻声说着便摆了摆手。
谢桂兰虽说有点不太放心,但她还是带着月香和香兰出了房门。
林天一等房门关好,他立马脱掉了上衣,然后盘膝坐在了床边。
双掌一合,他立马气沉丹田,然后开始聚气发功,在药力的作用下,林天一的两掌快速的挥动了起来。
一时间,屋内劲风模流,放在桌上的两盏油灯啪啪而灭,而此时的林天一体内如火在烧,随着他猛地两掌推出,喉头也在这时一甜,他忽然喷出了一口血。
听到屋内的异常响动,谢桂兰带着两个丫头掌着灯跑了进来。
“你吐血了?不会有事吧?”
谢桂兰失声问道。
林天一摇了摇头,而此时的他已恢复了平静,只见他两眼微闭,就像是入定了的和尚。
不一会儿时间,只见林天一的头上热气徐徐升起,就像是蒸馒头的笼一样。
而且他的前胸和后背全是水,而这水不但颜色黑,而且还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谢桂兰赶紧让两个丫头给林天一擦着身子,她轻声问道:“要不要烧桶热水洗洗?”
林天一摇了摇头,他继续发功,直到身体上再无汗流出他才收功。
谢桂兰赶紧拿衣服披在了林天一的身上,她关心的问道:“好点了没有?不行明天我带人送你回去,这深山里什么也没有。”
林天一摇了摇头说:“没事了,睡上一觉,明天好好练练,就基本上恢复了。”
谢桂兰一听心中大喜,她忙挥了一下手说:“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一天的奔波,这会儿也累了,我来照看天一。”
两个丫头应了一声,他们赶紧退了出去。
林天一长叹了一口气问谢桂兰道:“我们这样就不怕两个丫头说出去?”
“无妨,这两个丫头嘴牢,再说他们从小在我们谢家长大,后来我出嫁他们便跟到了楚家,这些年下来,他们对我的忠心无人能比。
再说了,我们俩来往又不是一日两日了,他们若要想说,应该早都说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