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露紧张的凑近问:“老公,我们也能买吗?”
“别买太多,你们几个,单人最好不要超过一个亿,太多的话,我们家会沾上麻烦,金额不大的时候,根本就不用担心。”
陈泽这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现在盯着他的人太多了,在超级牛市上,挣个二三十亿的收益,这对他来说,没什么。
可要是挣了二三百亿,就难说了。
华夏的体制,永远不是鼓励个人,拥有数不尽的财富。
陈泽如今安逸,那是因为陈泽的钱,每一分钱,都不是在华夏挣的,不是在南亚,就是在华尔街,他的钱,干净的仿佛自带兰花香。
其他人,也想和陈泽一样,在洋人面前,站着把钱挣了,可是他们做不到。
陈泽是把洋人当韭菜一样收割,之所以新闻没报道,这是在保护陈泽,不让陈泽受到打扰。
当然,华尔街也不报道,但是情况不一样,华尔街不希望有一个东方面孔,黄色皮肤的人,成为他们金融帝国的至高神,这不符合他们一直维系的基因优越感。
可要是陈泽把华夏的股市当取款机,或许短期内,没人会说,金额小的话,不会有人在意,可要是金额太大,甚至到了让人无法容忍的地步,那么陈泽以前做的一切努力,都会付之东流。
对于一个连系统学习都没有完成的学渣来说,两个交易所,一千多只股票的数量,和浩瀚的星辰没多大的区别。
秦鹿很快就感觉,自己草率了。
在眼花缭乱快一个礼拜之后,她终于带着一股子丧气的模样,来到陈家。
交出了自己努力后的答案。
陈泽没问秦鹿这一个礼拜的心路历程,白璃也好,田露也罢,甚至何丽,都已经买好了股票。
不多。
每个人差不多是一亿的规模。
但是秦鹿不知道,她还是以为这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是陈泽对她心性的考验,她像是一个弟子一样,虔诚的执行陈泽的任何指令。
当然,执行是一回事,执行的好不好,是另外一回事。
“秦鹿,我这边有三个问题。
第一个:你是按照什么标准,来选择这些股票的?
其次:既然是炒股,那么就得执行低价买入,高价卖出,判断这些股票的未来股价涨跌的理由是什么?
最后:这些股票的所处行业的表现,提升了股票的价格,还是上市公司自身的管理优化,从而提升了股票的价格?”
当一堆问题抛来的那一刻,秦鹿的呼吸都窒息了起来,她没想到,就一个炒股,就会这么麻烦。
可实际上,炒股没那么多的技术含量。
普通人炒股,和巴菲特炒股的底层逻辑都是一样的,守候,持续守候,然后在觉得已经到底的时候,入场。
接着是忍耐,继续忍耐,达到预期利润,或者股价到顶的时候,卖出,差价是利润;等候的时间,是时间成本。
看似很简单,同时还有一些其他补偿,分批抛售之类的小技术,这种波段操作,不适合普通人炒股学。
随后,陈泽问了秦鹿一个对她来说,很突兀的问题:“你会看新闻吗?”
“是有时间看,还是其他的意思?”
秦鹿脑袋有点晕,对陈泽的话,有种不解的困惑。
陈泽抬手比划之后,解释道:“能否看懂新闻背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