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垂眸思索着,对高成道:“让笮都那边的暗子联系这位十娘子,看看这位娘子,心是在娘家,还是在夫家。”
高成听出了李瑜的言外之意,就问道:“将军是想用她?”
李瑜点头,“我记得笮都那边是出过女土司的。”
高成回忆了一下衙门那边的卷宗,他身旁的师爷提醒道:“大人,现任笮都土司的太祖,就是笮都第一任女土司。”
高成点头,“确实是如此,西南之地女子做土司的也不算少,有些是家中男丁都没了,便由女子继承土司之位,或者是家中壮年男丁都死了,由妻子、母亲暂代土司之位。还有些,是女子继承制,本身就是由女子继承土司之位。”
李瑜便问:“那笮都土司太祖那一代,是男丁绝嗣了?”
高成便看向师爷,师爷躬身走了出来,回道:“回将军,学生看过卷宗中的记载,笮都土司最初就是女土司,后来笮都土司的女儿体弱,女婿得了土司之位,此后传了两代都是男子继位,慢慢的就变成了嫡长子继位了。”
李瑜便道:“既如此,笮都那边的女子也该与我等中原一般有继承权才是,那十娘子有个女儿,今岁多大了?”
高成道:“此事儿倒是真的不知。”
李瑜就道:“去查查,顺便再查查那十娘子家里跟笮都那边来往是否密切。”
“是。”高成应了声,回到府衙后便叫来了府衙内的同知,吩咐左右同知负责粮食一事,以及说动道观庙宇修缮一事。
左右两同知应了声,相携而出。
一人道:“许同知,你看知府大人是个什么意思?”
许同知回道:“大人心中沟壑岂是你我能窥视的?我等只管做事儿便是。”
另一人就道:“很是,很是,是我多言了。”
待两人分开后,那人才冷哼一声,对着许同知的背后呸了一声:“呸,装模作样的东西。”
路过的师爷瞧见了这一幕,嘴角衔笑,去了高成的书房。
高成道:“许同知之母姓邹,有邹老在,他在锦城自然好做事儿。”
师爷便道:“既如此,又何必叫卢同知去游说玄门之人?”
在师爷看来,许同知背靠锦城本地氏族,这样的事情他做更为方便。
高成却道:“他就是太方便了,所以本官才不让他去做。”
师爷听罢有些不解,只当高成是忌惮许同知。
高成也没有解释,他哪里是忌惮许同知,他是怕邹家在锦城盘踞太久,或多或少会跟笮都那边有些牵扯,现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万事皆要小心才是。
柳叶得了清闲,便在锦城闲逛。
不想在此遇见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