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饕餮的固有领地看看吧,看能不能找出它的相关弱点和线索,顺便让我冲击看看一阶大圆满。”
哥舒临说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因为鸣式的能力通常与固有领地的祈愿有关,并不可能是毫无关联。
悲鸣是灾害的统称,而鸣式则是悲鸣回应了文明的意志,并以此投射出来的心魔实体化。
例如人们觉得工作很累,想要不劳而获,那投影出来的鸣式,其能力就可能是制造幻境,使人们能活在美梦之中,而本身躯体则被悲鸣所吞噬。
而长年战乱的地方,回应的就可能是让死人复活的愿望,因为无数在城中等待家人回来的民众,其心魔即是那躺着回来的挚爱亲朋。
当然也有反其道而行的鸣式,也就是人们恐惧和害怕些什么,那其能力就与之相关。
例如芬里尔的领地,其主要的恐惧,就是来自于寒冷。
尼德霍格身处瘴疠之地,其诞生的鸣式就是执掌尸气相关的能力。
而鸣式具体所化为的形象,参照的也是领地内意志所认为的趋向。
就跟煌珑的鸣式,一定会跟煌珑文化有所关联,并不会突然跑出个什么长着六只翅膀的洋鬼子,因为那本身就不存在煌珑的集体意志之中。
饕餮本身也算是偏煌珑的鸣式,它领地居住的人们主要来自于华夏国,其与哥舒临原世界的国家较为相近,哥舒临都怀疑煌珑前身就是华夏国,或是其演变过来的。
当然这种事有自己脑洞的成分在,也就是心里想想,不会没事讲出来让人有机会看笑话。
“季延,你知道怎么去那边的聚落吗?”哥舒临看向唯一清醒的同伴,询问他是否知道相关的资讯。
季延看着那两个躺在草地上的女孩子,思考着自己这兄弟到底是好人,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渣。
这前后的反差过大,让他都摸不清这人到底在想什麽。
甚至于他的品行似乎也会随着情境浮动,让人抓不到准确的道德标准。
简而言之,就是逆天和抽象,但又无法把他定义成坏人。
“我在思考一件事,就是我们是不是该关心一下躺在草地上的两位姑娘。”季延试探性地询问,希望能证明眼前的男人,其实并不是被鸣式给夺舍了。
“草地?”哥舒临看了看小离和汐,思索片刻后,便往她们身旁倒了下去呈大字状,并说道:“挺爽的,兄弟要不要也来一起躺?”
季延此时知道一件事,就是他之前想太多了,哥舒临单纯就是脑子有坑,并没有那麽多有的没的问题。
“临哥哥……你这莽夫,我讨厌你。”小离爬了起来,揉揉眼睛。
当她终于感觉头没那么昏,睁开眼睛看向一旁时,看到了一个白色长发的青年,正用一个极为欠揍的表情看着自己。
“兄弟,睡得香吗?”
几分钟以后,几人根据季延的指引,朝着饕餮领地内的聚落前进。
只是哥舒临脸上多了几个肿包,背着还在睡觉的汐,让她成了个野猪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