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那白色长双马尾的少女,五官与发色和辛夷有些相似,就是稍微多了点淡蓝色,比起大自然的银白,更像是落到尘世的雪白。
“卧槽!我什麽时候跟师姐生了孩子?我怎麽不知道!”哥舒临在内心疯狂吐槽着,这一切太过于魔幻。
先是有长得像桃祆的女子,后有长得像自己和师姐生的娃,再来冒出个小离二号,他都不会感到意外了。
甚至他已经可以想到,在某个场景自己对着对方说“我是你的父亲”,对方双膝跪地全身瘫软,然后说着听不懂的外语。
“哥哥您,怎么了?”少女的眉眼轻轻跳动,看起来是被哥舒临那眼神给吓到,只是因为她心性较为沉稳,因此没有做出太过激烈的反应。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男性凝视吗?可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啊!难不成我看季延,代表我是重州人吗!?不是这样的吧?”
哥舒临想起自己在网上冲浪时,遭遇的麻辣野狗和小仙女,思维逻辑是多么的诡异,且认知低的像是没有接受义务教育。
只是眼前的少女,怎样都像是饱读诗书的好学生,不像是那种吃自助餐吃到饱的极端人士。
“临哥哥!你吓到人家了。”小离用力揉了揉哥舒临的肩,宣示着惩罚。
就是这惩罚看起来像是在奖励,哥舒临都能感受到那美的不似凡尘物的少女,脸上都布满了黑线。
“咳咳,诸位,在闲聊之前,我们是不是该自我介绍一下?”季延强势介入,避免接下来没完没了,平白浪费彼此的时间。
“您请用药。”哥舒临在小离的帮扶下,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接过了那如仙的少女递过来的汤药。
只是他身形还有些不稳,那混杂着浓厚中药味的青绿色汤药,都滴了几滴到了底下的木质地板。
“慢点!别急!”小离赶忙在一旁帮扶,并拿了身上的纸巾擦了擦地板,生怕给他人带来困扰。
“阿巴阿巴阿巴。”哥舒临此时像个失智老人,喝一口滴一滴,都快把小离给急死了。
“您的友人,一直都都这麽……特别的吗?“白发少女指了指哥舒临,语气有些怀疑地询问季延。
“村长大人,请您相信我,我认识的是旁边那位女子,那个滴着口水的奇怪生物,是我们刚刚在路上捡到的。”季延做出了艰难的决定,这事攸关他的名誉,不得不撒个谎。
“果然,我就说季延先生,不可能跟那种东西是朋友。”少女露出了嫌恶的眼神,像是脏东西。
就是那仅一丝的皱眉,由于表情并不是太夸张,反而显得莫名的好看。
“挚友当我是傻子,故交当我是疯子,女儿当我没脑子,我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呢?”哥舒临内心不禁感到悲凉,怀念着那抱着小离,在草原上奔跑的幸福日子。
“姐姐,我觉得此人不是良人,还请您为了自己将来幸福着想。”白发少女侧坐在地板上,两只脚斜了一边,把小离给轻轻拉了过去,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听见小离拼命地解释,哥舒临终于再次体会到,何谓众叛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