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们可以去死了。”
冰冷的一字落定,划破满场喧嚣。
张逸手中的黑伞骤然剧烈一震,伴随着一声细微的脆响,收拢的伞面瞬间炸开!坚韧的伞骨尽数脱扣,十余根寒光凛冽的精钢伞针骤然弹射而出,破空之声凌厉刺耳,撕破沉沉夜风。
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前方那十余名手持火铳、猎枪的壮汉尚且挂着嚣张狂妄的狞笑,手指还搭在扳机之上,来不及做出半点反应。
只听一连串沉闷的闷响密集炸开,根根钢伞针精准贯射而出,尽数钉入众人的手腕、肩胛与咽喉要害!
“噗——!”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暗沉夜色。
凄厉至极的惨叫骤然炸响,方才气焰滔天的持枪打手们瞬间轰然倒地。有的人手腕被洞穿,火器脱手飞落,重重砸在泥泞里;有的人咽喉中招,连呼救的声音都被彻底封死,只能捂着伤口剧烈抽搐,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涌出,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短短呼吸之间,最具威胁的十几杆火器,人器尽数废于一旦!
村口近两百号混混瞬间死寂一片。
原本嘈杂的谩骂、刀棍碰撞的脆响戛然而止,只剩下夜风呼啸穿堂,卷着灵堂白幡簌簌翻飞的声响,还有地上伤者微弱的呻吟。
刺眼的车灯依旧直直映照而来,却再也衬不出这群壮汉半分凶悍,只剩彻骨的惊恐笼罩全场。所有人死死盯着孤身而立的张逸,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狠戾的手段!一把寻常的雨伞,竟成了夺命杀机,出手迅捷、招招致命,根本不给人一丝喘息余地。
方才口出狂言、自认横行无忌的光头头目,脸上的狞笑彻底僵死,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下意识后退两步,手中把玩的钢刀“哐当”一声砸落在地,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张逸目光缓缓抬起,漠然扫过前方黑压压、人人色变的两百余壮汉,声音清淡,却带着穿透全场的压迫力,字字冰冷落地:“轮到你们了!”
身子一晃,人在车灯聚焦之下,忽地不见。
张逸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光头头目身边。光头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半个字,脖颈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扣住,指节深陷皮肉,瞬间扼断他所有的叫嚣。
“死!”
只听一声骨头响裂,跟着一道肥胖人影高高飞起,直落入灵堂前,只听“啪”的一声,光头歪着头低着首跪于灵堂之外,膝盖深陷于地,双眼突出,己没了声息。
“还有你们!”
张逸又是身如残影,双手飞扬,一道道人影直飞至那孤冷灵堂之前,几秒之后,张逸再次退回那划下的深痕之内,而灵堂前包括那光头和瘦高个,十余具僵直身躯全跪在灵堂外,低着头,一动不动,而正前方立着的就是董浩父母及大哥的遗像。
“鬼呀!鬼出来了!”
这时那群混混之中一道恐惧叫喊声直冲夜空。
张逸再次没入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