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听说都是克扣军饷的,从来没有见过,我们刚来就有钱!”
“这么多钱,够家里一个月开销了!”
就在新兵坐在一起吃饭,你一言我一语说话的时候,梁仲春拄着拐杖和熊建东走到了食堂中间。
新兵们只顾着趴在桌边吃饭,头都不抬,不少人说在家过年都吃不上这么一顿好的!
“将军,梁主任,这酒管够不管够?”一个老兵在旁边起哄。
梁仲春听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熊建东。
熊建东的脸上闪过一抹笑意:“你们今天敞开了喝!”
“酒水要多少有多少!”
话音落下,食堂里一片叫好。
酒过三巡,熊建东和梁仲春也喝的差不多了。
熊建东站起来没讲什么大道理。
他只是看着那些喝醉的新兵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熊建东的兵。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
“你们放心,以后谁家里有事,就来找我!”
“咱们既然当了兵,拿枪杆子的,以后在村里,谁还敢欺负你们?”
熊建东的话,明显就是给这些新兵壮胆的。
士绅控制乡村,无非就是武装和土地,现在他既然已经表了态度,又有之前对付王大福等人的例子,自然就让那些新兵有了胆气!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新兵晃晃悠悠站起来。
他端着碗喊道:“早知道当兵是这样,我早就跟着将军干了!”
听到这里,满屋子人都站起来。
“将军说得对,现在我们有枪了,谁还敢招惹我?”
第二天一早。
熊建东军营的士兵还没有醒来,王大福就已经窜动佃户队伍浩浩荡荡来到了军营门口。
昨天那些被强行抓来的新兵家属也在其中。
实际上,他们大部分都是士绅的佃户,要么就是村里的贫农。
征兵的事情他们已经见怪不怪,这一次来这里,主要还是因为收了士绅的几斗米才来的。
在王大福的带领下,他们当即就开始诉苦。
有的说自己家里几个儿子都被抓了庄丁,有的说自己家现在连地里的农活都没人干了!
而与此同时,在姑苏站的门口,也突然有不少的士绅和百姓来找江长虹,至于理由,和王大福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在姑苏站门口的,更多的是表演!
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江长虹手下的人就稳住了他们。
而事情的具体情况,江长虹也“搞清楚”了。
说白了,这些人也是来抗议抓壮丁的,但他们只不过是找错了人。
而“明白”真相之后,这些人请求江长虹出面他们做主,江长虹这里自然是迫于无奈勉强答应了下来!
江长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熊建东营部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了起来。
听到熊建东的声音,江长虹的语气不急不慢。
“熊将军,我这边聚了不少百姓,说你的征兵队强行抓了他们的亲人,还派人抄了他们的家。”
“这些人情绪很激动!”
“我正在做工作,但有些事必须你亲自出面才能解决。”
“你那边,现在方便吗?”
江长虹说这话时,听筒里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
他嘴角微微上扬——熊建东那边,果然不太平!
“江站长,你想怎么解决?”
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熊建东冰冷的声音。
“熊将军不要误会!”
“这些百姓不懂规矩,容易被人煽动。”
说到这里,江长虹特意强调了一句。
他听上去信誓旦旦的说道:“熊将军,现在他们在这里堵着,已经严重的影响了我们这里办公。”
“我想着与其让他们在姑苏站门口堵着,不如由我亲自带他们去你营部,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你放心,这里有我压着,暂时还出不了乱子!”
说完,不等熊建东回复,他就以听不清楚,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江长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笑着朝身边的副官说道:“立刻集合!”
“我们去给熊建东送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