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当楚青曼协调的雍和兵从白龙堆雅丹前的旧商道经过时,恰被陈晓雨与李星潮看到。
于是,一切都汇向羽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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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终于后知后觉的嗅到危机的气息。
这段时间羽田军队调动似乎过于频繁了,几乎每天都有羽田的军队经过他们,远超过了演习所需的规模。
在羽田时便得知了今年护航演习将会提前的消息,当时还不以为意,现在看来,也许这次不仅是演习那么简单。
危局又是为谁而设?
月氏已与羽田约为兄弟之国,同样是奉雍和教为国教,自然不会是月氏,更何况月氏在羽田东面,现在军队是向西调动。
北面是连绵的雪山,向西是葱岭,往南是高昌与栗特,几个国家被大漠分隔在几个绿洲里,已经和平相处二三十年了,李洛看不明白此时动兵的用意。
他也在军营待过几年,对羽田来说,最大的威胁是劫掠商团与骚扰小型城镇的雇佣军与沙匪。
李洛猜测:“难道是发现了沙匪或雇佣兵盘踞在大漠中的藏身地了吗?”
从羽田出发已经过去了四天,离葱岭越来越近了,好在暂时没有遇到沙暴。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羽田军队即将开展演习的消息,自羽田出发到现在都不曾遇到过沙匪的窥探或者骚扰,一路上十分平静。
这天傍晚,商团如期抵达了计划中的宿营地,这是个离商道不远,已经荒废的村落。
村子中央有一个还未彻底干涸的井,这也是商团选择将这里作为临时营地的原因之一。
距离他们上次离开,不过半年而已,骆驼刺与杂乱的蓬草已经占领了村中的小道,村口那棵枯树上,空空荡荡。
李洛还能记得,春天从这里经过时,李星潮还在那里掏到了三只沙鸡幼鸟。
看来今年秋天暂时没有其他的商队发现这个地方。
一般商团选驻扎地,要么靠近水源,要么在城镇边上,要么地势易守难攻,每个商团商队都有一些只有自己知道的驻扎点,这里暂时没被发现倒也不足为奇。
呼延灼用刀清理着骆驼刺,嘴上骂个不停:“废物,废物,小姐都找不到,还有脸回来。”
同样在清理骆驼刺的柯察忽然停下:“你说谁呢?”
呼延灼拔刀指着柯察:“说的就是你!”
柯察同样拔刀相向:“你那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
“要不是统领拦着,你以为我会不去?”
“......”
两人骂着骂着,便开始动手。
原本只是个简单清理杂草的任务,没想到呼延灼与柯察能打起来。
等李洛赶到,只看到两人的刀剑扔在一旁,两人则相互纠缠着倒在沙地上,皮青脸肿,凶狠狠地望着彼此,一个不服一个。
其他人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够了。”两人仿佛并没有听到。
李洛动了几分怒气:“我说,够了!”
两人都是他的兄弟,现在却像小孩子一样扭打到一起。
他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争执,可正如李星潮当时在信上所说,李星潮执意要躲,就算是他自己在碎叶,难道就能保证能找到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