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晓晓是不是去山上找你了!”
“嗯!在这呢!”
“哈哈,行,那你好好招待吧,我睡个回笼觉去!”
早起了一个钟,准备带人往东屯看风景滑雪的乐瑶,来到凌姗晓的房门前敲了半晌,四下里寻不到人。
问过白明芳,才知道一早就出了民宿。
她没给正主打电话,而是打给方闻,乐呵呵的笑两句,便又钻回房间,睡回笼觉去了!
挂断电话的方闻,感应一下还在门外呆立的美少女,不禁摇摇头。
喊上一声,把大姑娘叫进院里。
“闻子哥,你愿意教我了!?”
“不愿意!怕你冻死冻坏了,影响不好!”
“没事,我不怕冻!我一定站到你答应为止!”
“行了,别整没用的了,想入道修行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道不可轻传,而学道更需要心性悟性,你心性适合不适合修道,得先考验考验!”
“怎么考验!?”
凌姗晓见,顿时睁大眼睛,提起精神。
只见得闻子哥指着墙边的铁锨、扫把开口道:“从村里来西山的路你也走了,路上的雪滑脚,你拿上东西,去把雪铲了,清理条好路出来!”
“嗯!?哦!”
姑娘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是,似乎看到了希望,屁颠屁颠的拿上扫把、铁锨,出门下山,雄赳赳气昂昂,跑去铲雪!
方大仙把凌姗晓打发走,大冷天的干点儿活儿,也好过站在门口挨冻当人棍!
而那进山路上的雪不好铲,也不好扫。
一个城里长大的孩子,估计没干过什么体力活,等累到撂挑子,就知难而退了!
时间一晃而过,等到十一点多的时候,陈悦三人和王信平商量好给工人发的红包福利,从项目部回来,院里院外没瞧见凌妹子的身影。
问上一句,得知是被方闻安排扫雪去了,都觉得好笑。
一起下山,走到山脚下时,便看到凌姗晓还在前腿弓,后腿蹬的卖力铲雪。
瞧那样子,干的挺起劲。
“晓晓,累不累!?别干了,回家吃饭吧!”
“不累!”
姑娘听到宋雨的话,挤出一个笑容,口称不累!
但那红扑扑的脸儿,磨出水泡的手,还有那喘着大气儿,直不起腰的模样,这一两个时的体力活,明显是累到了!
“走吧,先吃饭!”
“别干了,走走走!”
苏静和陈悦拿上铁锹、扫把,笑着拉上凌妹子回家吃饭。
方妈见不久前来山里看演唱会的姑娘又进了家门,也不问那么多,添副筷儿,招待了一碗面条。
等吃过饭,凌姗晓没有回民宿休息,跟着闻子哥一起回西山路上,继续铲雪。
宋雨三人去县城里买东西,知道凌妹子不想罢休,出门前给她整了副手套。
走到来路,方闻见凌姗晓二话不,又埋头干将起来,便背着手自上西山,篆刻聚阳符纹。
晚上去农家乐帮忙的时候,乐瑶、白明芳听方某人不当人子,让大老远跑来的姑娘干活铲雪,做那没有屁用的勾当。
也觉得挺有意思,开口了些有的没的!
而铲了一天雪的凌姗晓,早特么累拉胯了,吃过饭后,扶着腰回到房间,洗漱一番后,早早上了床。
在被窝里哼哼唧唧一会儿,很快进入梦乡。
正所谓坚持就是胜利,等到第二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路上的雪终于让姑娘铲到头儿,连上进村的道路。
凌姗晓看着自己的杰作,鼻子一酸,生出一种想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