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都住进来了？”
“你子，艳福不浅啊。”
带着几分揶揄的声音在大厅里突然响起。
陈平渊抬头看去，只见空间一阵影影绰绰，两道身影已经凭空出现在大厅中央。
前面一人，身形魁梧，金色短发。
一身紫金战甲，气势压得整个空间都微微一震。
不是方天央，还能是谁。
他身后半步，站着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
男人留着一抹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黑色长须，眉目沉静。
陈平渊也认了出来。
当代天央帝国国主。
方景承，方景安之父。
方永烬。
星神境巅峰的帝国至尊，此刻却在方天央身后了半步，姿态恭敬。
一个是天央帝国真正的主人。
一个是名义上的主人。
两个人凑在一块儿，突然出现在自己这边，这排场不可谓不大。
陈平渊眼神微眯，拱手行礼。
“见过殿主。”
完，又朝方永烬微微颔首。
“见过国主。”
方永烬目光在陈平渊身上停留了一下，回了一个极为端正的点头。
方天央倒是毫不客气，大步走到桌边，一屁股坐在陈平渊刚才的位置上。
他随手拿起桌上那壶没开封的源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斜眼看着陈平渊，笑骂道：
“你子，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天荒令都不要。”
“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连天荒城都能舍掉？”
陈平渊张了张嘴。
他原本准备把在主殿里讲过的那套“怕死”辞，再换个角度包装一遍。
方天央却一脸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
“我就随口一问。”
“反正你子嘴里也没几句实话，懒得听你编。”
陈平渊识趣地闭上了嘴。
那省事了。
方永烬站在一旁，眼底掠过一抹诧异。
他的老祖宗，放眼整个南域九国，都是高居九天之上的存在。
什么时候用这种近乎朋友闲聊的口气，跟一个星海一阶过话？
而且，还是当着他这个国主的面。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个陈平渊的反应。
被老祖笑骂之后，一不跪，二不怕，三不辩解。
往那儿一站，一副你爱咋滴咋滴的样子。
更离谱的是，老祖好像还挺享受这个节奏。
自己这个老祖宗，什么时候这么好话了？
方天央灌了口酒，话锋一转。
“刚才听你，打算继续留在源殿学习？”
陈平渊闻言，眉头一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明显的埋怨。
“殿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