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
可眼前这个林逍,
居然单凭一双肉拳,就破了他的最强防御!
而他自己,堂堂游仙境三层的龟仙人,
竟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少主,宰了它!”
龙蟒怒吼着冲上前,双目充血,额角青筋暴起。
狐仙也咬紧牙关:“替师姐她们讨回公道!”
林逍缓步走向巨坑。
龟仙人见状,心知大限将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哀嚎:
“林逍大哥饶命啊!真没吃!我一口都没碰她们!刚才全是胡说的,她们好好的!”
林逍根本不信:“还在编?”
话音未落,一脚踩上它的嘴。
龟仙人顿时满脸血污,
血水混着唾沫溅了一地。
死亡的气息迅速笼罩全身。
它清楚,再挨一拳,自己必死无疑!
于是放声哭喊:“林逍大哥,我发誓!以玄武血脉起誓!”
“那三个姑娘,就在地宫里!我关着她们,没伤她们一根头发!”
“我就是嘴欠,爱吹牛,没别的意思!”
“你们要是杀了我,没人能解开地宫封印啊!”
看他哭得如此凄惨,不像装的,
林逍也稍稍冷静下来。
更准确地说,他心底其实盼着这话是真的。
因为那样,三位师姐就还有活命的希望!
龙蟒同样激动,一把掐住龟仙人脖子:“你脑子有病是不是?早说不就完了?”
龟仙人边哭边喘:“我哪晓得你家少主这么狠!”
“早知道你这么强,借我十个胆也不敢招惹你们啊!”
龙蟒和狐仙连忙拉住林逍:“少主,要不先信他一回?万一说的是实话……”
林逍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俯身逼问:“人在哪?”
龟仙人颤抖着手指,指向山谷尽头。
“地宫最深处的石室!我、我带你们去!”
话还没说完,林逍一脚踹出!
“嗷!”
龟仙人惨叫着飞出去,像块石头般砸向谷底!
三人紧随其后穿过深谷,
果然发现一座隐秘地宫。
石墙上刻满血色符文,与龟仙人背甲纹路如出一辙,
显然是某种守护阵法。
石室中,三名女子神情憔悴,脸上泪痕未干。
正是二师姐赵幸儿、
三师姐慕容冷冷、
七师姐上官紫瞳。
“师姐!”
林逍一眼认出她们,声音哽咽,随即又狠狠踢了龟仙人一脚:“老东西,快开阵!”
龟仙人疼得直抽搐:“开!马上开!别打了,再打我就断气了……”
阵法一解,
三位女子看见林逍站在门外,
身子猛地一颤!
眼圈瞬间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小师弟……小师弟!”
“我以为……以为你……这次真的回不来了!”
上官紫瞳冲上前,紧紧抱住林逍,
哭得肝肠寸断。
赵幸儿和慕容冷冷也起身扑来,三人抱在一起泣不成声。
林逍望着师姐们脸上的泪,
心里五味杂陈,既欣喜又酸楚。
龙蟒和狐仙站在门口,默默转过头,眼角也湿润了。
这一个月,
她们受的苦,实在太多了。
林逍轻轻揽住几位师姐的肩头,语气温和:“别怕,有我在。”
三位女子情绪渐渐平复,眼眶微红地望着他:“小师弟,你总算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被九大游仙联手除掉了。”
林逍叹了口气,神色复杂:“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对了,武痴人呢?怎么没见着他?”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龟仙人。
龟仙人顿时打了个寒颤,慌忙摆手:“你们说那个傻大个?真不关我事!我没关他,更没动他一根手指头!”
众人闻言,神情再度凝重起来。
武痴脑子本就不灵光,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
并非林逍医术不济,治不好他的旧疾,
而是当年师父与林仙人等人突然消失,
给他内心造成巨大创伤,
从而激发出一种近乎本能的自我封闭机制。
因此,林逍和几位师姐一直对他格外关照,甚至带着几分纵容,
生怕他哪天又像初遇林逍时那样,
陷入神志不清、疯言疯语的状态。
如今武痴再度不见踪影,
众人心中既焦虑又不安。
林逍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直刺龟仙人:“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龟仙人当场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林逍大哥!我从来不是嗜杀之辈!那些修士是自己贪图我的灵草,先动手抢夺,我才被迫反击!”
“再说,您几位师姐正气凛然,我哪敢伤她们?只是关起来略施惩戒,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要不是我手下留情,您现在哪还能见到她们啊!”
“还有,武痴真不是我藏的!他自己跑没影了!求您饶我一命!”
林逍略一沉吟,觉得这老乌龟所言并非全无道理,便转头问赵幸儿:
“他有没有为难你们?”
赵幸儿与另外两人齐齐摇头:“为难倒没有,就是天天缠着我们讲外面的新鲜事。”
龟仙人一听,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急忙高声辩解:“林逍大哥,您听到了吧?我真没害她们!”
“而且,我愿意献上守护了整整两百年的灵草,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林逍冷笑一声:“杀了你,灵草自然归我,何必多此一举?”
龟仙人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回应,急得嚎啕大哭:
“我在这活了上千载,见识广博!您初来此地,肯定想弄清楚这遗迹的来历吧?”
“我知道一切!全都知道!我可以一五一十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