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加丽的老公宁海和龚志凤的老公刘德志,两人作为从大学毕业就进入高校,而且都是化工学院任教,教了二十多年的资深教授,对于除了专业课题,教育学生知识,以及利用自己的知识挣外快,别的都没有什么兴趣。
两人在一起低声说着学校的轶事,陈晶的姥姥姥爷听得津津有味,和余家姐妹她们在思想上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天然分割。
赵长安走出花园,停下脚步,龚志凤不得已走到他身边,怒视着他。
“姨,别这么看我,其实你不吃亏,不过你还很年轻漂亮也很润,我也不太吃亏。来,表情变得自然一点,可以不开心,可别表现得那么的仇恨和羞辱。”
赵长安痛快的望着龚志凤,心里面充满了快意的得意:“虽然你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可为了你得名节,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是没有这回事是不是?”
“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么无耻,”龚志凤恨恨的说道,“你这样的败类,就该下地狱!”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我是,你也是,我是八两,你也有半斤。”
赵长安满脸的冷嘲:“其实我也佩服你,当吸血鬼当惯了。老陈这个垃圾玩意被你压榨了一辈子,最后还为了给你治腿偷东西没了性命,现在你居然又找到了这个老刘,我看他也是被你压榨的命。”
听到赵长安这么说,龚志凤满脸红霞的俏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你知道老刘这个老东西不行么,他实际上今年都五十三岁了,当年恢复高考填的时候三十一岁中间一横没出多少墨水,那时候他们这些泥腿子在田里下苦力都显老,结果也就蒙混过去了。又得过血吸虫病,身子特别的虚。可他就是贱,拼命的追求我,自己过有钱花不好,还迷恋我钱都给我管,工资每个月只留两百零花,别的全都交给我,说是习惯被老婆管习惯了,没有老婆管他都觉得人生没啥意思。赵长安,你听了是不是特别的气,就是气你!”
“呵呵,我说怎么感觉不一样,像二十多岁年轻女人,原来是一直荒废着。”
赵长安说道:“明天陈晶和你得准女婿上班早,我在她家要睡到十来点,你要恨我就过来给我做早餐,下毒毒死我。”
“我一定过去毒死你!”
龚志凤咬牙切齿的说到。
“呵呵,你还别说,四十一岁的龚姨你这刁钻的小模样,居然还有点小可爱,这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么?”
赵长安语言里极尽讽刺龚志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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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安开车带着陈晶,看着龚志凤上了一辆崭新奥迪车的驾驶位,对她说道:“你妈给你找的这个后爸实力不错啊,也算是通过婚姻实现了阶级跃迁。”
“他是搞化工的,带有科研项目,而且在几家民营化工厂拿工资。宁启智的父亲也是,别看他妈是博西市场部经理,挣得不低,可比他爸相比,还是要差一截。”
陈晶把白生生的小手放在赵长安的大腿上问:“我妈和你说啥了,我看她气得满脸血红,走路都动摇西晃。”
这就是大学里面搞技术,尤其是应用技术的教授们的优势,在民营经济发达的地区,这些大学教授总有研究对口的中小企业,这些企业也愿意花一点小钱请这些教授提供一些技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