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说着已经将她运动鞋的鞋带绑好,从地上站了起来,心里还想着这个松紧度应该还合适吧,她都没有叫嚣,应该不会觉得太紧吧。
君明悦不说话,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竟然知道她的习惯,只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就算能说明什么怕是也晚了吧。
回到家里,经过彻底打扫焕然一新的环境让人觉得舒心,杰克不由分说就要君明悦到床上去躺着,然后自己就不知道去干嘛了。
这间小别墅是君明悦在国内的住处,还是当初她酒店实习考核过关后大哥送给他的,离她的酒店和酒吧都不远。
她的睡房就在一楼,二楼还有两个房间却都空着。她一个人住也要不了那么大的地方,虽然从小就独立,但有谁知道她其实很怕寂寞。
如果不是极度讨厌住酒店,她都不会要这间别墅的。干脆就在酒店开个房间,还有人定时打扫,多省事啊。
也省得杰克一来就说她这里集脏乱差和乌烟瘴气于一体了。
其实哪有那么夸张,她不做饭也不喜欢吃零食,家里最多的就是酒,不过是有些烟味,开窗敞敞不就行了吗,哪需要专门请人来打扫。
看看这暖黄色的床单被套,还有新换上的白色窗帘,就差没有将墙面也重新刷一次了。
哪里还有一点她喜欢的样子?
算了,反正也住不了几天了,等她完全康复了,她人也该在战场上了。
那里不管是城市还是天空都是灰暗的,要不就满是血腥和尸横遍野,还能有她喜欢的蓝色窗帘?
想到这里,君明悦觉得自己也应该联系一下另外那个杰克了,不然人跑了,她的一切愿望就都落空了。
拿起床头的手机,君明悦给威尔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刚做了手术,想喝粥,约他到城里一家很难找的粥店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