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窗户打开不就得了。”君明悦深吸了一口烟,心里的惆怅也没能少一点。
她的家教中并没有不能抽烟这一条,在上流社会,名媛淑女吸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而还是一种时尚。
但其实她之前并不抽烟,君家也没有人吸烟。在回到华国后,她在酒吧里将各种香烟吸了个遍。
虽然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忧愁能随着飘散的烟雾消散多少,但这就好像变成了一种习惯,手中的香烟好像她存在心底的那个人,你吸不吸他都在那里。
“那个威尔每天都到酒吧报到,一看到我就问你在哪儿,我都快被问烦了。”秦素开了窗之后就走到君明悦的床尾坐下。
“其实你这么想和他交易,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你在医院?”这时候给他一个机会,不是更有把握达成心愿吗?
“欲擒故纵而已,这个简单的道理,你秦大美女会不懂?”
论钓男人的手段没有能比过秦素,但是要想从这些特种部队军人的手里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君明悦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好吧,只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就行了。”秦素讪讪地说。
说实话她和君明悦是雇佣关系,本来也说不上是推心置腹的知己,不过君小姐不像一般的豪门千金矫情做作,接触下来还真和她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不过,她还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做,这君小姐要抛却一切远赴沙场也不是她一个普通朋友可以阻止的,所以就索性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
“来,烟蒂给我。”秦素接过君明悦手中的烟蒂,正要扔,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杰克站在那里闻到刺鼻的烟味立刻皱紧了眉头。
“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秦素自觉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