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路走好。”
阿力叹息一声,利落的一人给了一刀,二女瘫软在地,脸上犹自带着惊恐和不甘。夕南则看向地上入梦的郭学名,皱眉问道:
“城主,郭学名他们是中招了?”
“是的,都是这老东西搞的鬼,他拿着这盏青铜灯,烧着一种变异丧尸的尸油,两相组合,居然能散发出一种无色无味的致幻气体,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深度昏迷。”
李剑晃了晃手中一盏青铜灯,灯身斑驳,灯芯已灭,灯罩里有半凝固的灰黑色油膏,看起来很是诡异。
老药师蜷缩在地,似乎挨了顿毒打,惊惧的瞧了眼贾子宁和蔡雨柔的尸体,就颤巍巍的说道:
“你们不能杀我!只有我才知道解药的配方,杀了我,你们谁也救不醒他们!”
“你很牛逼啊,居然能研究出这种东西?末日前是干什么的?”
李剑用鞋面挑起老药师的下巴,老药师已经被他揍得全身多处骨折,不过这点伤对它而言,或许几个小时就能自愈。谁知老药师却颤巍巍道:
“我……我只是个兽医,只是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兽医?哼,解药在哪里,是不是在你的药庐里?”
“解……解药已经用完了,不过我可以重新配制,只要你们给我三个小时,我就能配好。”
老药师眼珠子滴溜一转,心中已经打好算盘,一会配药总得把他松绑,磨蹭三个小时总有机会能逃。谁知李剑却忽然嗤笑一声道:
“不用了,我猜你的药庐里肯定有现成的解药。都看好了,剥皮尸要这么杀。”
话音未落,李剑手起刀落,老药师右臂齐肩而断,还不待他惨叫出声,刀锋连闪,左臂、双腿相继离体,最后一刀更是割了他的脑袋,血洒一地。
“谁知道药庐在哪?”
李剑最后一刀捅入他的心脏,力道之大直没入柄,钉穿了青砖地板,而他也知道药庐所在,问一嘴也只是走个过场。那名寸头守卫,竖着大拇指,边夸边说道:
“牛,你这力气可真大。药庐离这儿不远,我可以带路。”
“你是谁,不是我的人吧?”
李剑看他面生,而且肩带别着守卫才有的黑色袖套。另一名守卫蓄着披肩的长发,闻言接过话茬道:
“城主你好,他叫王猛,我叫彭飞,上个月才来的白红宫,加入的守卫队。”
“你们两个当过兵吧?”
李剑也是在城防军里混过的人,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这两人站姿挺拔、眼神锐利,普通人不会有这种精气神。而王猛自豪一笑就说道:
“没错,我们原本是边防戍哨的侦察兵,末日爆发后侥幸存活,辗转流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