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辈杀人如麻喜怒无常,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她忐忑不安的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杨雄开口道:
“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我知道,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先带我去见你娘吧。”
杨不悔心中暗自嘀咕盘算着念头,表面上却是恭恭敬敬的说了声好。
于是两人同行。
路上杨不悔数次想耍小聪明将杨雄引向错误的方向,借机甩开他继续闯荡江湖,这点儿小伎俩如果都能骗到杨雄,那杨雄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到了后面杨雄也懒得陪这小丫头玩这种把戏了,于是直接将白马收进炼妖壶里,拎着杨不悔在山野间施展起了轻功。
他虽然没有使用腾飞之术,但光是鸟渡术就已经远超大宗师了,每一个起落都是百余丈,杨不悔先是被惊得哇哇乱叫,到了后面又大感刺激,等到杨雄放她下来的时候她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环目一扫,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山间小屋旁边不远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知道我和我娘住这里的?难道他会读心术不成?”杨不悔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杨雄悠然一笑。事情说穿了很简单,他很早以前就将纪晓芙录入了群芳谱,只不过很久没联系了也没有专门用“羁绊”法术来找寻纪晓芙的方位。
像是察觉到两人的到来一般,小屋的柴扉吱呀一声响了起来,接着一双颇显粗糙却并不难看的手将它推开走了出来。
手的主人是一位粗钗布裙的女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多岁,清苦的乡下生活已经给她的脸庞上面带上了一些岁月的痕迹,但依然是眉目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