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之内的血腥味浓重得令人窒息,
五名在死亡格斗赛叱咤风云的格斗王者,
此刻横七竖八瘫在冰冷的擂台血泊之中,
断裂的骨骼扭曲变形,浸透血液的皮肉泛着惨白,
微弱的哀嚎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溢出,
连抬手挣扎的力气,都被剧痛彻底抽干抹尽。
刑默然静立在擂台正中央,染血的劲服紧贴身躯,
胸膛微微起伏,金属臂膀上凝着未干的血珠,杀伐气息依旧凌冽。
全场死寂,所有目光都死死钉在擂台之上,
没人敢出声打破这份震悚的压抑。
可也就是在这绝对寂静之中....
无论是周渡,还是刑默然,
目光皆是不约而同地向着那最为特殊的地带投射而去。
“长臂猿,你他妈的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刑默然混着血污的指尖向前勾了勾,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催促。
铁笼角落的阴影里,
一声漫不经心的嗤笑骤然炸开,撕裂了凝滞的死寂。
末日缓缓直起倚靠在冰冷铁栏杆上的身躯,
赤裸的上身线条凌厉流畅,
古铜色的肌肤在顶台冷白灯光的照射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周身没有半分临战的紧绷感,步伐散漫的如同漫步在自家后花园,
脚掌踩过满地粘稠的血渍,发出黏腻刺耳的咕叽声响。
嘴角缓缓扯起一抹极尽轻慢的嘲弄。
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刺骨傲慢,
在密闭的铁笼中来回回荡,狠狠砸进每个人的耳膜:
“吵吵嚷嚷闹了这么久,
打生打死拼了半条命,结果就这点能耐?”
话音落下,末日抬脚,
脚掌不轻不重地碾在了库特无力垂落的小臂上。
骨骼摩擦的细碎声响骤然响起,
库特浑身剧烈抽搐,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闷哼,
绝望与屈辱死死攥住了他的心神。
末日的笑意愈发张狂,眉眼间尽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一群靠着搏命堆砌出名头的所谓王者,
拿命换回来的连胜战绩,
到头来,也就只配给人热热身罢了。”
说罢,他面无表情地侧脚猛踹,沉闷的撞击声轰然响起,
库特的身躯直接被踹得在血泊里翻滚数圈,重重撞在铁笼上才堪堪停下。
末日侧头看向刑默然,猖狂的笑意攀满整张脸庞:
“他们就这么点能耐.....是不是让你很不爽?
一群苟延残喘的蛆虫而已,刑默然.....”
末日嗤笑出声,语气满是戏谑:
“我还以为你能直接把他们秒杀呢,倒是让我多看了不少无聊的戏码。”
刑默然并未动怒,感受着对方气场里翻涌的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