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很烫。
大概在42度左右,不能待太久。
第一次泡进去,五分钟左右,日本女人就温柔地把李建拉了起来。
“第一次不要太久,很容易晕倒。”
李建笑了笑,听从了。
“来这边,这边是冷水池。”日本女人把李建带到旁边的水池。
李建泡了进去。
“喔。36度左右。也不冷啊。比体温低一点。”
日本女人温柔一笑,给李建递来一杯清茶。
历经三进三出,三冷三热。李建感到无比轻松愉悦。
这是人生难得的体验。
这或许就是,奋斗的意义。
突然之间,李建想起了尼采的一句话:人是一根绳索,连接在动物和超人之间。
李建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似乎从人类沦为欲望的动物。
一种罪恶感和负罪感从心底里涌现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强烈。
特别是看到那个日本女人温柔的样子,李建感到自己就像一头野兽一般。
羞愧,自责,难堪,油然而生。
不过,在走出温泉区的路上,踏上假设在流水上的木桥时,李建忽然想到了一句话:或许,今天的行为,是踏上更高生命形态的阶梯。
这是一种过渡的生命形态,是为了对生活祛魅,完善自己的一种必经之路。
想到这里,李建轻松了一些。
回过头,发现那个日本女人,还站在木门边,朝他招手。
经过这次体验,李建对问题的看法开始不一样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效果。
等他出来之后,他发现高晴看他的眼神都有点不同了。
回到住处,高晴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眼神里隐藏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晚些时候,赵羽从外地回来,再次邀请李建单独吃饭。
“听说你们达成了协议?”
李建点了点头。
“其实,如果集中科研人员,合力攻关。我们的精密机床技术,五年之内应该能够赶上森树野的。只是目前,我们的科研人员,在多个科研项目上,多点开花。忙不过来。”
赵羽点了点头。
“嗯。这个我知道。我今天下午跟森树野通过电话。他说,已经说服了家族的其他股东。你用了什么方法?”
李建笑了笑。
“森树野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哦,他认为苛刻的条件。”
“哦?什么条件?”赵羽心中疑惑,但是脸上依然保持平静。
用眼神示意身边的日本女人,给李建倒了一杯清酒。
李建笑着拒绝了。
“抱歉,我不能喝酒。”
“这是日本清酒。试一下味道就可以了,醉不了人。来了东京,不尝一下清酒,就有点遗憾了。”
李建觉得也是,反正这一小杯子,醉不了人。为了不留遗憾,于是轻轻地抿了一口。
“有点辣。”李建不由得笑了起来。
赵羽平静地问道:“对了,刚才说,森树野提出了什么苛刻条件?”
“就是我们使用了森树野的技术生产的精密机床,十年内,不能出口欧美。”
“哦?这么苛刻?十年时间,这可不短。”
李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