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不是无敌的。只是以前没有出现能打败他们的人。现在出现了。”
“那个人是谁？”
“秦天。”
北原，一座矿城。城不大，只有几万人。此刻，城中的矿工们全都不干活了，蹲在地上，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他们是矿工，是社会最底层的人。他们不懂什么修行，不懂什么法则，不懂什么境界。
但他们懂一件事——那些吃人的怪物，不敢来了。
“听说了吗？那些禁区里的老怪物，五十多个，一起去堵秦圣，被秦圣一句话吓跑了。”
“什么话？”
“自裁，小爷给你们留全尸。”
一个老矿工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块矿石。他的眼睛浑浊，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
他活了很久，但他没见过黑暗动乱。那些事情太遥远了，远到只有修士中的老古董才经历过。
他只是在一些古老的传说中听说过。那些故事，他从小听到大，每一次都听得心惊胆战。
他以为这个时代也会一样。他以为他会死。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但那个人出现了。那些老怪物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他打死了。三尊，十二尊，十几尊。一拳一个。
现在，五十多尊联手去找他，被他一句话吓跑了。
“不一样了。”他的声音沙哑，眼眶红了，“这个时代，不一样了。”
旁边一个年轻矿工小心翼翼地问。“老爷子，您听说过黑暗动乱？”
老矿工点了点头。“听说过。老一辈传下来的。说那些老怪物从禁区醒来，吞噬生灵的气血。
一座城的人，一口就没了。一个国的人，一巴掌就没了。没有人能挡住他们。”
“那以前的人怎么办？”
“跑。往地下跑，往山里跑，往任何能跑的地方跑。”老矿工的声音很平静，但攥着矿石的手在发抖，“跑不掉的，就死。我爷爷的爷爷，就是死在一次黑暗动乱中。一个至尊路过他们村子，随手一拍。整个村子，几百口人，全没了。”
“那这一次呢？”
老矿工抬头看着天空。那片光海还在翻涌，天命还在凝聚。
“这一次，不一样了。”他说，“秦圣在。那些老怪物不敢来了。他们来了，就被打死。”
西漠，一座小庙。庙不大，只有几个和尚。此刻，所有和尚都在谈论同一件事。
一个年轻的小沙弥跪在老和尚面前，仰着头，眼中满是好奇。
“师父，那些禁区里的至尊，真的被秦天一句话吓跑了吗？”
老和尚拨动佛珠，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不是吓跑，是知难而退。”
“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