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着他。“你们的话，小爷不信。你们发的誓，小爷不信。你们立的约，小爷不信。你们这些老东西，活了数千万年，什么手段没用过？小爷杀了你们，一了百了。”
天妖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知道，谈判破裂了。他转身就跑。其他至尊、天尊、大帝也动了。向四面八方逃窜。有的撕裂虚空，有的传送阵传送，有的肉身横渡。五十多尊，跑得比谁都快。
秦天没有追。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逃窜的身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跑吧。跑得越远越好。但你们记住，小爷想杀的人，从来没有能跑掉的。”
毛驴走到他身边，看着那些逃窜的身影，摇了摇头。“小子，你不该放他们走的。他们还会回来。”
“他们不敢。”秦天的声音很平静，“他们怕了。从今天起，他们只敢躲在暗处，等成仙之机出现。等小爷成帝，或者等小爷死。”
毛驴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你小子，还是那个脾气。”
秦天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天空。那片光海还在翻涌，天命还在凝聚。他在等。等天命凝聚。等成仙之机出现。等那些跑掉的老东西，自己送上门来。
消息传遍了整个帝星。
五十多尊至尊、天尊、大帝联手压迫秦天，被他几句话吓跑了。连动手都不敢。
东荒学府的废墟上，凤仙手中捏着一枚玉简。她的脸色很白，但她的眼睛很亮。“师姐，他赢了？”师妹小心翼翼地问。
凤仙点了点头。“他没动手。只是说了几句话。那些至尊、天尊、大帝就跑了。”
师妹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南岭万妖城的城墙上，蛇渊手中捏着一枚玉简。他看了很久，然后递给狐媚儿。狐媚儿接过玉简，看了一眼，脸色煞白。“五十多尊至尊、天尊、大帝……被他几句话吓跑了？”
“嗯。”
“他说的什么？”
“自裁，小爷给你们留全尸。”
狐媚儿沉默了很久。“他到底是不是人？”
蛇渊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葬神岭的方向，眼睛很亮。
北原学府的废墟上，石惊天手中捏着一枚玉简。他看了很久，然后递给金刚不坏。金刚不坏接过玉简，看了一眼，手猛地一抖。“五十多尊至尊、天尊、大帝？几句话就吓跑了？”石惊天点了点头。“他说了什么？”石惊天沉默了片刻。“自裁，小爷给你们留全尸。”
金刚不坏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他妈的。”石惊天也笑了。“他妈的。”
天下城，议事大殿。秦天站在窗前，看着天空。那片光海还在翻涌，天命还在凝聚。他在等。等天命凝聚。等成仙之机出现。等那些跑掉的老东西，自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