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苏洛洛的声音在发抖，“回答我！”
苏夫人见她情绪激动，在苏静语肩上一拍，她终于喘过气来，“洛洛，对不起。”
苏洛洛的血液几乎凝固，“所以，你一直都是在骗我……”
“对。”苏夫人替她说完了，“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也默认了。”
苏洛洛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那些温柔的早晨，那些安静的陪伴，那些小心翼翼的触碰，全是假的。
她以为她终于找回了妈妈，却原来，都是骗局。
“为什么？”她问。
苏夫人看着她，“因为她想要活下去，你妈妈本来就是人造的气运，你父亲被叶敏废了之后，她也废了，现在甚至都老了，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不能修炼，不能成仙，跟白活了一场有什么区别？和我合作，至少有机会逆袭，你是天才，是气运之女，又怎么会明白我们这种普通人，多么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你是我们创造出来的，我们只是想收一点利息，有什么错？”
苏静语轻轻闭上了眼睛。
苏夫人抬掌就要劈下。
苏洛洛一剑插进自己的心口，血流滴下，被引到苏夫人面前，“好，生养之恩，今天全还，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苏夫人根本听不到她的话，连忙拿出一个玉质的葫芦，将它们收集起来。
可一下秒，血流倒退，又回到了苏洛洛的身体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淡淡疤痕。
苏夫人一愣。
下一秒，就想跑，脚下却像生了钉子，一动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