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莺粟所言,姜潮装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满是急切地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这样的机会,对我来说可不多得。”
他的确着急要见“那个男人”。
但观察此处的环境,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那么简单。
日后有作案想法的他,必须要熟悉地形,并且确认那些精神屏障,是否会对自己实施计划构成影响。
听到姜潮这么讲,莺粟笑得更好看了。
琥珀色的眸子闪亮、宛若有金光流动:
“别这样说,难道你忘记了,自己现在可是已经成为大队长了。”
“以后的你,可多得是机会来这里......
到时候,就看你愿意不愿意,又会不会感到厌烦了。”
有那么一瞬间,姜潮感觉美目含笑,仿佛整个人都在黑暗中发光的师姐,好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这让他的心脏,险些漏跳了几拍。
好在莺粟虽然已达A级,却不是听力变态的执剑者。
因此,她非但没能听出,姜潮那隐藏在胸腔中的“异常”,反倒是直接遂了姜潮的意:
“不过嘛,既然是第一次来这里,那当然得加深一下印象了。”
“我也有职责,帮你大致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与运作方式。”
“所以,这些碍事的精神屏障,我倒是可以暂时为你解除。”
就在姜潮心中暗喜时,莺粟忽然话锋一转道:
“只不过,我只能解除第一层的屏障。
毕竟这些玩意儿,可是涉及到某些关键设备与防御禁制的运转。
而‘有资格’被关押在这里的家伙......可都是极度危险的重刑犯。
如果玩得太大了,就算有咱们两个‘高阶强者’,在这里候着,指不定也要闹出大乱子来。”
姜潮还真是没有料想到,终有一日,自己还能听莺粟亲口说出,“咱们两个高阶强者”这种话来。
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要知道,之前的他还曾经为莺粟,说自己是“低阶超凡者”,而感到不服与自卑过。
现在看来,当时的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
当然,若是能始终保持那种状态......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虽然那时的自己十分弱小,至少要比现在的自己弱小上无数倍。
但在很多时候,“弱小”恰巧意味着“安稳的生活”。
而强大,则意味着“过重的职责”。
不管怎么说,莺粟愿意解除精神屏障,对早已抱有作案想法的姜潮来说,无疑都是好事儿。
但是为了更加符合自己“正义”,或者说是“愣头青”、“一根筋”的人设。
尽管巴不得师姐立刻兑现诺言,姜潮还是刻意伪装出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问道:
“师姐,这么干的话,会不会出事儿啊?”
“要是会出事儿,那就算了,没必要为了满足好奇心,就冒这么大的风......”
姜潮还未来得及把话说完,莺粟便已经解除了精神屏障,同时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