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升在天空的正上空,地面上的积雪开始融化,陈郁一路带着蒋文和苏茵茵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大家现在的住处赶,因为走得太急,苏茵茵还摔了一跤,整个人栽进半融化的雪里,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本为保暖的棉服成为阻碍,压得她第一下没起来。
蒋文伸手用力将人拉了起来,“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
前方带路的陈郁也停下紧赶慢赶的脚步,走过来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走得的太快了,等下我们慢点走,左右也差不了太长时间,不急于这一时。”
苏茵茵抹掉脸上的雪水,“不用考虑我,我没事,我们还是抓紧赶路吧。”说着脱掉身上负累的棉衣,冻得打了一个哆嗦,催促陈郁继续赶路。
蒋文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苏茵茵披上,在苏茵茵拒绝前强硬道:“穿好,我们马上出发。”
苏茵茵手一顿,飞速穿好,推着陈郁继续带路。
客厅内,众人的气氛比刚刚还要沉寂,按照林清原来的计划,昨晚她就应该带着蒋文和苏茵茵一起回来了,但偏偏直到现在始终没有一个人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这无疑是一记重锤,将所有人的心全部砸进谷底,指向那个他们所有人都不敢面对的结果。
最里面的卧室内,偶有椅子挪动的声音,是房子的原主人在挣扎,他和他妻子已经一天没吃饭了,他怀疑这伙突然闯进他家的人是想就这这饿死他,让他自生自灭,一了百了。
他被五花大绑得结结实实,嘴里也塞着破布团无法出声,但他妻子却没有受到这些强制性的对待,好好的坐在床上,哭红的眼睛没有聚焦的看着半空,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男人用力挪动椅子,喉咙里发出“呜呜!”声,努力吸引女人的注意。
终于,女人的视线望过来,在男人殷切的眼神中明白了他的意思,略微犹豫一番,还是上前将男人嘴里的布团拔出来了。
男人用舌头活动活动被撑开的口腔,长长舒了一口气后,低声的咒骂道:“曹!你他妈是死人!不知道早点给我拿下来,诚心看我出丑是不是?还是说你在外有相好的了,心里巴不得我早点死,你好去和他双宿双飞?说话!是不是?”
女人早就哭红的眼睛再度泛起泪来,“你知道我没有,又何必说出这样的话污蔑我?”
“没有是应该的,要是有,我踏马打死你!还不快过来给我解开!我手脚都他妈失去知觉了。”
女人站着没动,男人脸色瞬间变了,阴沉的说道:“你还在等什么?你以为我死了,你还能活?他们能放过你吗?做梦!”
“外面有几个男人你自己清楚,不想出去被他们轮奸,就赶紧过来给我解开,你是我老婆,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话让女人恶心得不行,女人可没忘记他昨天是怎么主动对外面那群人说可以把自己送给他们随便玩的,她忘不了,怎么也忘不了。
男人见女人表情变了,跟着想起昨天那茬,脸上挂出明显哄人的笑容,放软声线,诱哄道:“我昨天说的话你不会当真了吧?你放心,你怎么说也是我老婆,我怎么能真让你被别人睡呢,我当时那么说纯粹是想试探一下对方的人品,绝对没有其他意思,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老婆,过来亲一下,然后这件事就过去了,帮老公解开,老公保护你。”男人心里也没底,发虚的很,但他赌女人生气归生气,不敢对他怎么样,只能顺着他给的台阶往下下,毕竟没他,她是活下去的。
女人对男人的厚脸皮惊到,真恨不得提刀将人砍死,可她没那么做,反而顺着男人的话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半依在男人胸口,柔声说:“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