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魂不守舍的站在原地发呆，苏御很轻的喊她：“林清，林清？”声音低柔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前方的姜卓远眼睛眯了起来，在林清和苏御之间打转，嘴角勾起讽刺的微笑。
“没事。”林清回神看向姜卓远“你说能让我们马上到研究院是靠你手中的核桃吗？具体要怎么操作？”
姜卓远朝他们的方向迈步，苏御上前挡住对方，从他手中夺过核桃，挺身完全挡住林清，“你就在这里说。”
一根白色的线悄无声息的从姜卓远的裤腿中爬出，借着雪地的掩饰跑到林清脚边，攀着她的身体往上爬，猛地钻入后脖颈中，消失不见。
林清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眼中再无一丝清明。
姜卓远见已经得手，主动退后一步，从口袋里再次掏出一颗核桃放在掌心，虚力捂住道：“心里默念三遍研究院用力捏碎即可。”
姜卓远在说话时脸上始终挂着让人不适的邪笑，眼中全是高高在上的蔑视，仿佛精明的猎人在看落入陷阱中的小兽，已经在心里计算哪块皮能拿出去卖，哪块肉最好吃。
苏御心中升起很重的违和感，直觉疯狂拉响警报。
“我们怎么确定你没在说谎？”
“随你，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你相信就照我说的做，不相信就继续往前走。”接着姜卓远话锋一转，“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身后的姑娘脸已经冻得惨白，我不能保证再继续前行，她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苏御果然开始犹豫起来，转身轻声道：“还好吗？”
林清面无表情，眼神发直，反应了两秒才说道：“冷。”
苏御抬步转到林清的右侧，用身体替她挡风，递过核桃时，飞快在林清耳朵说了一句，“他不对劲，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林清呆愣的眼神有瞬间的恢复清明，但被眼尖的姜卓远发现，悄悄动了动揣在裤兜里的左手，林清挣扎了一秒，眼睛再次变得无神，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我相信他。”
苏御脸色大变，转头凶狠的盯着姜卓远，拔刀冲了过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姜卓远轻松避开这一击，意外的挑了一下眉，略感惊讶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苏御没回答，匕首再次刺了过来。
姜卓远动也没动，慢条斯理的说：“我死，她会一起死。”
刀锋刺透姜卓远胸口的衣物，在即将刺进皮肤时堪堪停住，苏御看他的眼神完全就是在喷火，姜卓远毫不怀疑自己刚说的话如果慢了半秒，那自己此刻已经被刺穿心脏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如果。
苏御用极其强悍的理智才将匕首收了回来，一字一句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眼底喷涌的暗火像是要将姜卓远活活烧死。
“一个研究院做出来的小东西罢了，比起你问我的问题，我更好奇你是怎么发现她不对的，我真的很好奇，你可以告诉我吗？”语气纯真，像一个单纯对某件事感到好奇的小孩子。
苏御沉默了三秒，盯着他的脸，肯定道：“你不是姜卓远，你是谁？”